“警察!”身后跑上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不许动!”

几个男人刚刚脱了衣服还没来得及进入,就手忙脚乱地穿上裤子,脸上露出惊慌失色的神态。

得救了。

支楚月虚脱地滑落在地上。

江月月就站在巷口不远处,脸色发白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看见少女被撕裂,如同一朵残裂的玫瑰花。

残忍的画面渗透着难得一见的美感。

陈晓生双手摁住江月月的肩膀,湿润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廓:“你知道她是谁吗?”

江月月被他的湿热的气息弄得一颤,她死死地咬着嘴唇,自虐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

“你看,你和她多像啊。”

陈晓生的气息游走在江月月身侧,江月月嫌恶地躲开了。

“她叫,支楚月。”

“你听,江月月,你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一样,都有月字。”

陈晓生松开她,笑起来,抽出打火机在屋檐下点出一团光亮,迅速点燃手里的烟。

烟雨混杂在一起,支楚月双眼迷离地看过来。

仿佛跨越了距离,与她遥遥对望。

江月月猛地一颤,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走,身后的陈晓生笑了笑,语气轻缓:“江月月,你要帮她吗?”

江月月顿了顿,嘴唇颤了颤。

“可是我不想让你帮她呢。”陈晓生朝她挥了挥手,“回来吧。”

“你知道吗,你们很像,都很美,特别是——任人蹂躏的时候。”

陈晓生轻笑着,明明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雷击中江月月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