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没填报水木大学的考生,要是水木看上了,也能直接录走,就是这么霸道。
展教授可惜他和姚青青没有师生缘,但也为她高兴,去水木大学念书只会更好。
县里、市里发生什么姚青青通通不知道,她在床上烧了一周才病好。
等病好了,就收到体检的通知。能收到体检通知意味有学校录取了,只要身体没有问题,录取通知书就会派发。
体检通知让姚家高兴一番,这预示姚青青半只脚迈入大学。
整个金岭村只有姚青青收到通知,村民都来祝贺她。
病好了的姚青青生龙活虎接受村民们的祝贺。
姚妈说她很会生病,知道该好利索了,病就走了。
姚青青不满,怎么好像是她故意生病的呢,她才不想生病。
体检在县人民医院,全县五百多名考生,总共才考上十七名,姚青青公社就两个人考上,录取率之低可见一斑。
就在去体检的路上,姚青青发现公社一同考上的人是熟人,正是刘新梅,填报志愿那天借她笔的人。
原本她们约定常常来往,共同学习,但交换过一次书之后就不了了之,因为浪费时间,有那时间交换资料,不如就着手里的资料好好学习。
“恭喜你。”姚青青笑嘻嘻祝贺她。
“你也是。”刘新梅说,脸上却不见笑意。
姚青青注意到她的低落,犹豫一秒后问:“你怎么了?”
刘新梅嘴角划出苦涩,她们的成功是对落榜生的残忍。数百万人怀揣希望与梦想奔赴考场,然而名额是有限的,这之中注定饱含失望。
刘新梅有心心相印的人,对方也参加高考了,但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