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冥顽不灵,秦佩秋轻笑一声,虽然未知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但心内杀机已动。
如邾琳琅这般,年纪虽小,却天然恶性之人,秦佩秋不是没有见过。
以他之见,这样的人绝不能留,因为只要予她生路,她便会继续作恶。
秦佩秋也不似林墨,会顾及安宁林氏和禹州邾氏何种颜面,以及众人议论,若是不能当众杀她,伺机找个机会,暗中杀了便是……即便不杀她,也要先废掉她一身修为。
但林墨却心软,不肯同意,只道如若邾琳琅若出事,还不知诸正道要乱成何种情状。
他的话虽然并非全然无理,但秦佩秋只觉林墨那心软的毛病,不知道是否从他那愚蠢的兄长林宽处学得,最是该治。
想及此,秦佩秋正要再度逼问邾琳琅,却忽觉有异。
「不好。」
有人忽然进入了江山不夜。
秦佩秋是何等警觉?几乎是立刻便知擅入者不止一个人,且那施法入阵之人,绝非林墨。
不过须臾分心,手下略一动,便被狡猾的邾琳琅识得,她趁机出招。
“死来!”
袖风扬动,金针密密,其实不过虚晃一招,秦佩秋如何能不知邾琳琅所求只为逃脱?但此刻杀她也实非秦佩秋最着紧之事。
大概是天不要她命绝于今日,虽不屑于邾琳琅落荒而逃,但秦佩秋还是即刻回转江山不夜。
闯入江山不夜的,果然是有二人,皆是遮头蔽面,形迹可疑,见得秦佩秋归来,都似有些惊惶。
秦佩秋冷笑,抢招出手,只见一掌之下,势如雷鸣。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