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继纠结了,司南侯是个难得的明主,可是她身后是整个天星寨,她赌不起,这么些年她已经决定在天星寨度过余生,可是命运还是让她卷进了这趟浑水。
齐继并没有当时就给司南侯说她在天星寨的作为,而是说回去草拟文书,再给司南侯过目。
提笔前,齐继想了很多,想她平凡又不平静的两段人生。
江南局势已定之际,南城也越发稳固,守城将领换成了苏知州的莫逆谭进发,南城分为四方镇守,固若金汤。
王大宝听闻此事高兴的放了鞭炮,连着好几天都笑呵呵的。
临近年关,陆风忙的脚不沾地,整个人走路带风,意气风发,王大宝却停了手里的所有工作,一心一意的关注起了医疗事业。
陆风接洽完手头的业务,天已经黑了,酒馆里只有伙计忙碌的身影,陆风下了马车一股寒气铺面过来。
“老板,你家的花生米给我包一包带走。”陆风的侧脸映在昏暗的灯光下,朦胧中带着几分贵气。
伙计不敢怠慢,忙说到“客官稍后,马上来。”
光晕中冷热空气交替下,升起一片氤氲水汽,衬得陆风面貌风雅,陆风揣好花生米微微抿着唇,登上了马车。
这一幕充满了诗意,怀春的少女大抵都会沦陷吧。
离家出走的敬安王女儿就看到了这一幕,此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