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那,我叫你……淸修?”,面对不是很熟悉的人,这么叫属实让唐念施有些难以开口。
「都可以」,任淸修突然大方起来。
“哦,任清修……”
唐念施不是亏待自己的人,选择了最容易开口的方式。
任淸修一愣,像是没想到一样,呆滞了一会,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默默跟在唐念施的后面出了厕所。
有了这一遭,两人相处下来总算没有那么生疏了,但在睡觉时,那种拘谨疏离的感觉就又卷土重来了。
唐念施裹着自己的小被子,平躺在边边上,闭紧眼睛,可怎么也睡不着。
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即使是法定关系,心里身体却都有着十二万分的戒备。
而任淸修同样也没睡着,侧身躺着的他睁着眼睛,想着自己在水里淌过,在泥里滚过,在硝烟里穿过,从来都没有心砰砰砰跳的感觉,这一次却莫名,擂鼓阵阵。
于是又很默契的,两个人失眠了,后来怎么睡着的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早上醒来时,一个卷着被子掉在了地上,一个瑟缩到了边边,两个人都心知肚明,然后都心照不宣,没事人一样刷牙洗脸换衣服下楼。
吃完了早饭,任淸修和任爷爷在客厅里喝茶说话,而唐念施则在厨房里帮唐阿姨准备祭祀的东西。
她没做过这些,既不会烧菜也不会剪纸,再加上手没好,只能在旁边等着苏阿姨吩咐,接过她手上的东西放进篮子里,其他时间都百无聊赖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