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他低沉冷冽的开口说着。
几秒后,睢然才反应过来,盛总再和她说话。
“三瓶,白白的历史新高。”睢然数了一下,伸出三个手指,感叹的说着。
平时一瓶就不行了,今天出息了,三瓶还没有倒。
就是回家可能要挨打,不但骂自己亲老公是鸭子,还给他了两下子。
“平时你们也遇见过鸭子?”盛景琛冷哼一声,不爽的问着。
“没有没有,今天第一次,啊,不是……”睢然淡定的脱口而出,这才意识到说的不对啊。
这不就默认盛总是一个送上门的鸭子吗?
盛景琛瞥了她一眼,捏着杯子,忍下来。
“她除了骂着,还说什么了。”他冷声问道,目光里满满的威胁,就好像在说“敢有一句假话,小命就搭进去了”的模样。
睢然有种被盘问的感觉,堂堂律师,竟是变成了对人质问的对象,
“没有。”睢然坚定的说着,就这个答案了,她绝对不改。
盛景琛半眯着眼睛,又一次施压的看着她。
“恩……她说你不相信她。”睢然吞吞吐吐的说出来了一句,“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白白对你很失望!你不要让她难过。”
“那两份病例不是江妤白嫁祸李书蕴的,你们后面查的那一份才是被人做了手脚的!”
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实在气不过,不想让江白白受那么多的委屈。
她做了那么多,盛景琛却不知道。
“谁?”他捕捉到关键词。
“秦望峤,我们就是在这里堵他,录了视频,明天整他的。”睢然气鼓鼓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