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听到她屋里的动静,他不会唐突进来的。

“小呆子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宁星泽把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从喉间溢出的声音,沙哑苦涩,隐隐还含着一丝轻颤的恳求。

那一晚,宁星泽没走,像是黑暗中悄声无息的影子一般,静静守候在她身边。

等到第二天钟宝儿起来的时候,卧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那只昨晚装药的水杯,也被小心的带了走。

一切如常,没有任何人来过的迹象。

钟宝儿狐疑的扫了一眼四周,总觉得,昨晚做了一场很奇怪的梦。

起床后,她与简漫辞行,“漫漫,我就是想一个人清静清静,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想不开了。”

钟宝儿的钟家最娇弱的花,从来没有一个人生活的经验,简漫在听到她请辞的时候,自然是有些不放心的。

这时,一旁的陆胤然出声,“钟三小姐不想住这,隔壁别墅,也是我们的,你可以一个人居住,两隔壁,也有个照应。你可以自己换动密码,没人可以随意进出。”

他说出她最在意的点。

不住在这,无非是不想再看到宁星泽时不时的出现。

陆胤然接着说:“而且,你住远了,令尊那,怕是下一秒,就把你带回去了。依旧住我们这一片,你的家人会放心些。”

钟宝儿犹豫了片刻,终究是点头说了声谢谢。

她没多少行李,陆胤然派了一个女佣过去,帮她搬过去了。

“宁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