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歌在一旁只想呕血!他今日不止要赔了这一箱金子,估计另外箱子里的那些珍品也得赔出去不少!
“秦相。”他忍不住沉着声音打断了那父女两人还要继续聊天的趋势:“家中还有事,我先走了!”
秦相的一双狐狸眼睛眯了眯,笑着点了点头:“战神有事就先回吧,我等会让人清点一下这几个箱笼,多退少补!”
月如歌能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那几个箱子加起来总共值多少钱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可他也不能怪谁,是他自己太过自大了,以为这事十拿九稳,以为这个奸相必然会为了兵权毫不犹豫的卖女儿,谁知道……他失算了!
“那月某就先走了!”月如歌猛的转身,宽大的衣袖在半空中划过,带出了一丝微风,随后只见他大步快速的出了相府的正厅,之后一路疾走,直到出了相府的大门才松了口气。
奸相就是奸相,他还是低估了这个奸相,能在朝堂之上做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偏偏还没什么弱点,明明那么想要他手中的兵权,却又不为利诱。
还有那个秦时,也是奇怪的很,之前据说是夏国京都最野的崽,无人敢惹,今日一看,岂止是野,那嘴皮子功夫可以说是深得奸相真传了,果然是一家人!
秦时并不在意月如歌的离去,她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这些金子。
在月如歌走了以后,她就看向了秦相:“爹,这两万封口费……”
秦相看着自己闺女,瞪着自己的狐狸眼,不悦道:“你爹我还能贪你这点小钱?拿去拿去都拿去!不够我就去皇上那告状,一定让那个月如歌给你补齐!”
秦时登时笑眯了眼睛,嘴巴极其甜蜜乖巧的讨喜的说着:“爹真好,谢谢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