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顺手接住:“这又是送给我的礼物?”说着,她顺手收进了空间。

银杏树很想说不是,它虽然记不清自己的叶和果有什么作用,但还是知道应该很厉害,尤其是记忆中,一道声音在久远的记忆中告诫它,叶可送礼,果不送人!

银杏树纠结了半响,算了,这是自己的恩人,一颗果子也没什么。

晃了晃树身,银杏树低低的声音响起:“是!”

秦时不知道银杏树的纠结,她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你在这山中待了那么久了,那你知不知道草木之心?”

草木之心?银杏树的记忆中似乎闪过什么,可最终,它摇晃着树身:“不记得了!”

秦时:她很想问问这银杏树还记得什么?

“你想离开这里吗?”秦时问着银杏树。

银杏树的树身摆了摆:“不,我不想,这里……”它为自己的记忆感到痛心,虽然醒来值得欣喜,可是没有了记忆的它,又很忧愁。

秦时不知道怎么安慰这颗记忆不健全的银杏树,只能摸了摸树身,道:“不着急,时间还长着呢,慢慢的总会都想起来的。”

银杏树赞同的摇晃着树身:“你说的对,我喊你小时吧?”

“嗯,你有名字吗?”秦时问着银杏树。

银杏树又是晃了晃树身:“树本就无名,只有品种,你就按照我的品种银杏来称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