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亲启:
你是我的猫,我的第一只猫叫「不可以」,你是第二只,你很下饭,我喜欢和你吃饭。
我可以养你,我很有钱,都是沈西舟给的,你和「不可以」很像,我好像忘记「不可以」的样子了,但我觉得「不可以」应该和你现在一样。
今天你要情书,我没有写过,但是你要的,我都可以答应你的,你可以不用乖乖的,猫猫好像都不乖的,我忘记了。
快九点了,我要睡觉了。
写好后,沈惜怜把它折成一个小纸片装进书包旁边的夹层里,接着就上床睡觉了,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沈惜怜坐在桌子上,她感觉自己的左腿快好了,已经快三个月了,三个月前,在天天的时候喝了点酒,出来透气的时候,有辆摩托车直直朝她撞来,来不及躲避,到医院检查后,幸好只是小腿骨折。
沈西舟在医院把她安顿好后,沉着脸走了。但后来不管怎么查只查出是那个混混酒驾,沈西舟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她在腿彻底好之前不许喝酒。
沈惜怜一直都是沈西舟带大的,记忆里没有亲人,只有沈西舟,她也不喜欢叫他哥哥,沈西舟混黑白两道,在金钱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沈惜怜,但也很少陪着她。
沈惜怜觉得这些年过去了,好像都没什么记忆,不过她也没纠结。
早自习沈惜怜一如既往地在睡觉,醒来后转身发现「可以」趴在桌子上,她从书包的夹层里把昨晚写的「情书」拿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他的桌上。
陆泽羽似有察觉般地抬头,眼中闪过不耐,等看到眼前呆呆的杏眸,和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眼中似乎又闪过一丝柔软。
早自习没有老师看着,新上任的班长也不会管,所以很多人早自习结束才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