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怎么回事?”陆泽羽看着翘着二郎腿的沈西舟,完全不像刚刚在沈惜怜面前那样暴躁,甚至还带着一丝邪气。
沈西舟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指缝间夹着一根烟,嘴边随意地吐出烟圈,轻扯唇角道,“嗤,什么怎么回事?能怎么回事?”
陆泽羽冷着眸看向嘴里没有一句真话的沈西舟,上前将他手中的烟抽了出来,随随便便地按在了桌角的一处,将烟头熄灭。“别抽了,我可不想她回来之后,还以为我也抽了。”
“陆泽羽,你他么脑子装的都是水吧,这张桌子是老子专门从老工匠手里整来的,你竟然用来灭烟头?”
沈西舟直接气的跳脚,甚至有那么一瞬想把陆泽羽杀了,分尸藏在书柜里。
他就是喜欢看到沈西舟这副模样,“哦,原来这么贵重啊!我还真不知道,毕竟我现在被我家宝宝包养着,对金钱也没什么概念,如果你需要赔偿的话,就向我家宝宝要吧。虽然她的钱都在我这里,但是我也不能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把桌子赔给你。”
听着陆泽羽说了一大段不要脸的话,语气还带着隐隐地炫耀,甚至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沈西舟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陆泽羽,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都快吐了。想你当年年纪小的时候,也没有这么丧心病狂吧,现在越过越回去了。”
“所以,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能有怎么回事?他么老子都快被你烦死了。”
“沈西舟,你脑子没病吧,说个话支支吾吾的,有屁不能赶紧放?”
“说说说,我他妈要有东西说啊,我总不能说沈惜怜根本就没有上过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