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他震惊的是，明明是一个强制催眠后遗症的病人，开口就是让他收她为徒。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收你做学生？”

“你不收，我就杀了你。”

这个老教授就是约翰?华斯，他当时听到后直接笑了，“看来，为了保住我这条老命，也得让你做我的学生啊。我看你倒不像是个病人，像个疯子。”

他发现沈惜怜根本不在意他说的话，在他答应了之后，她好像就一直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然而，不久后约翰就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个女娃娃根本不需要他的帮助，也可以说他的帮助对她来说是真的没有什么效果。

他知道了一直支撑着她的是一个对她很重要的人，后来知道了，那个人就是她的男朋友。

那一瞬间，约翰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叹爱情的力量是无限巨大的。

“对了，舟，你晓得小惜的男朋友是谁吗？为什么我在研究院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俩交流？”

沈西舟听到这话，抖了抖指缝间的烟头，“他那个男朋友啊，你不是认识吗？”

“我的天呐！我竟然认识？！那个男人是谁？也是我的学生吗？”

“美得你，他是……”沈西舟的话音一转，淡淡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外国老头，口中不咸不淡地道，“关你什么事？”

自从沈西舟知道了这个小老头对沈惜怜的病情基本没啥帮助之后，他就恢复了以前的本性，要有多放肆就有多放肆。

“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据我的观察，是的。小惜是我最满意的学生，也是我最省心的病人。她现在已经没有了梦魇的状况，除了个别的时候，不太爱说话，不理人之外，就像一个正常人。”

“脑子呢？”

“噢！我的天呐！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小惜的脑袋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