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头别走!”猫娘从睡梦中

惊醒过来,瞅见那巴掌大小的门,满脸

嫌弃。

只要敢想敢做,办法总比困难多,

猫还能让泡尿憋死!她才不想给耗子迷

了回去当小老婆呢!

若是有真身,用胡须丈量了那门白

尺寸,俗话说铁打得流水线,水做的猫,

来个缩骨功不在话下的。可女人也是

水做的,怎么钻不出去呢?

她只把小脑袋往里塞,撞得额角一个大包,跟心情一样火烧大燎的。

米大的利牙上下打着颤,气得直踢腿,又听闻那铃铃作响的铃铛,“去你个铃铛!去你个天机!气s娘啦,喵喵的!”

忽见那铃铛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铃声如扩音器一般传了出来,银铃铛表面烧红起来,直往猫娘的脚腕里融。

“虾米啊?好烫,怎么回事?天寿啦,铃铛成精啦!“随之而来的是脚腕处灼烧般的疼,那铃铛仿佛进她的血肉中了,又仿佛深入骨髓。

强光散射,一转眼她就看见了自己无毛的小肉爪子。扣扣牙齿,两颗门门牙!

尾巴也变作了一条细长的鼠尾。

“天呐!我怎么变成老鼠了?哈哈,天无绝人之路。哼!小点心,后会无期了!”猫娘用小身体撞破了沉重的小门

留下一片寂静。

而另一边。“主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