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青陪着笑脸,点头。知女莫若父,文夕颜上课爱讲话的毛病一直存在。
回家后好好谈谈,高中不同初中,讲一句话掉一个知识点,丢一分就会错失机会。一分一操场,可不是吓唬人的。
文冬青在王老师的带领下看了黄萍萍的床铺,断裂的床板竖在墙角。
文冬青拿起来看了看厚度,“王老师,这床板都是一厘米厚吗?”
“应该是吧?学校统一做的,我也没仔细看过。”王老师抱歉的笑了笑。
“现在的小孩吃的好,营养丰富,很多胖子。学校应该做些厚实点的床板,黄萍萍的床铺下面幸好没人,不然会出大事。
孩子们不懂事,只觉得好笑,若是压着人,学校不仅要负主要责任还影响学校的声誉。”
“您说的是,我等会儿就跟校长去反映这个情况。”
“王老师,文夕颜的学习就拜托您了。我在家也会好好和她沟通交流。黄萍萍今天晚上就去我家暂住,明天我来给她送新床板。”
文冬青告别了王老师,回到职高。他去了趟学校的木工房,找师傅说明来意。
木工师傅二话没说,拿来尺子,量了材料厚度,两人商量了下,做个四厘米厚的床板。都是有孩子的人,做父母的心都一样。
晚上,文夕颜带着黄萍萍回了家。文冬青一瞧,第一反应:这孩子得减肥。
这是文夕颜带回家的第一个同学,几年前的初中同学叫啥名字?
文冬青想了想,记不起来了。那个男同学是自己来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