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天神般”的人向我走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随手放到车后座,然后拉开副驾座的门让我上去。
不同于他那些私人用车,这一辆就是普普通通的小货车,窗上没有防窥膜,他对我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正常。
反而是我,心底探出不可示人的痒,想渎神。
“工作室这几天挺忙的,他们在给我做一个小纪录片,人都在外面跑,我只能这样来接你了。”车开出机场,他关了车里的音乐,说道。
有没有音乐对我来说没区别,但对他来说,关掉音乐这个空间就变得安静了。
也许也变得纯粹和私密了。所以他朝我伸出手,有点撒娇地说:“给我牵一牵。”
我把手递过去,放在他手掌中。
我们的手型差不多大,我们也还没有真正在性的事情上将彼此对应进传统男女关系的角色中,我却下意识将手垫了进去。
这种事情很微妙,而且因为自然发生而显得更微妙——迟雪意识到了,被我极大地取悦,回握的力道带着烫意。
我的喉咙不由得有些干哑,费了些功夫才把眼神从互相纠缠摩挲的手上移开,望向前方。
我想我看起来一定像个心猿意马靠念经清心的和尚。
“想去我的工作室吗?”半晌,他问,没等我回答又道,“只有我一个人在。”
“……好。”
我早就发现了,迟雪这个人特别喜欢假公济私。
拍《孤独喜事》的时候,又是拐着顾白出戏,又是拿摄像机侵犯我,还喜欢让工作人员以为他在潜我。
最后一场戏拍完那天,他将我们关在浴室里接吻,这样的事情我保证他恨不得有人八卦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