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鹊将人一路抱着。这写天来她没少在白府的各种屋檐瓦上晃悠,对整个府中的构造一清二楚。
她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家里的园子。
燕脂不觉有异,师叔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了,真是令人沉迷!
然后她就被练鹊毫不留情地扔进冰冷的池水里。南方的冬日,水面只结了一层薄薄的冰。燕脂只是先觉得身上一痛,整个人就沉进了冰水里。
池子是新挖的,燕脂在里头站直了能勉强露出肩膀。
她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
练鹊在岸上拍了拍手,笑得比春风还要和煦:“今日你就在里面将心法运转上五百遍,知道了么?”
这并不是什么严厉的惩罚。以前在云山的时候这事燕脂常做。只是她偷了快两个月的闲,突然被扔到水里,心里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可是燕脂敢说吗?
她识趣地甚至将肩膀都缩了回去,乌黑的□□浮在水面上。内力运转起来,她身上渐渐起了些白烟,皮肤表面排除一些灰蒙蒙的浮尘。
这一方池塘离练鹊的院子不远,她打了个哈欠,兀自离开。
到了房中之后,被留下来的小琴急急忙忙迎上来。练鹊又吩咐了她,在院子的偏房里给燕脂留下床榻。
“这位姑娘想必很得小姐喜欢吧!”小琴一边给练鹊研磨,一边不乏羡慕地问道。
练鹊笑道:“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她不老实。”
说着,放下手中的笔,刮了刮小琴的鼻子。
“小姐我最疼谁,你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