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一个旁观者再无辜不过的语气说:“赌肃佑宗前代宗主接下来会怎么做。”
祈尤沉默了半晌,抬起眼看着他,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有道德。”
“知道。”陆忏泰然自若一点头,“所以赌吗?”
祈尤一锤定音:“赌。”
食怨怪物:“……”
你们这样都很没有道德知道吗。
眼看着夫蜀先生快要把顾不鸣胆汁骂出来,这边还是悠哉游哉下赌注,全然不是同一个画风。
陆忏说:“我猜夫蜀不会饶过顾不鸣。”
祈尤:“……”你抢了我的台词让我很难做你知道吗。
他扯了扯嘴角,不情不愿地说:“那我跟你反赌。”
“好。你要是赢了想要些什么?”
祈尤手搭在怪物的后颈上,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抚摸着,略微一想说:“你一周之内只能穿红色的内裤。”
“……我没有红色的内裤。”
祈尤不以为然:“去买新的。”
“……”陆忏像是很纠结,眯起眼睛沉默半晌,才颇为耻辱地轻微一点头:“好吧。”
可能是联想到陆忏一张酷酷的脸却得心不甘情不愿地穿一周红色内裤的场景,祈尤不由得翘了翘唇角,心情好了些,说:“那你赢了呢?”
陆忏张口就来:“你跟我在家住两周,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出门,也不准回魂请庙。整整十四天,差一小时、一分钟、一秒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