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质疑,她重点强调,“厨房的刀我下午已经看过了,非常锋利,劈猪都没问题!”何况只鸡。
陈格还懵着的状态下手里已经被塞了一把刀。
别说,还挺沉。
他细细打量着手上的菜刀,随着刀柄转动,刀口反射的光从他脸上由左至右滑过。
原本呆滞的目光瞬间犀利起来。
不远处的鸡咯咯们作为早被人类驯化的低等生物,对危险的感知几乎为零。
他们快乐地在草地上嘴壳儿啄啄,爪子刨刨,几米开外打量着要吃谁的目光对他们丝毫没有影响。
一共六只鸡,全是下蛋母鸡,根据鸡蛋大小和鸡屁股毛,须抱夏判断这些鸡不会太年轻,至少一两岁的样子。
这样的话,那就哪只好看吃哪只吧。
又打量了一会儿,那只灰花色的鸡,羽毛光亮,鸡冠端正,两腮鲜红,身材挺拔,尾巴上翘,两脚细长,就连屁股毛都比别的鸡保养得好!
简直就是花界大牡丹,人间她自己呀!
想来平日定是极得主人宠爱,今日一死也算为辉煌鸡生添上最壮烈的一抹色彩。
就它了!
可是,她要怎样把鸡弄过来呢?
正常情况,她是应该冲过去追着它撵,拼的是体力,是速度,是身手矫捷。
但问题是,十分钟前她刚草完怕鸡人设!
现在过去撵不是自打嘴巴子吗?
她转头看向陈格,蹙着眉头,“要不你先闭上眼睛,或者我找块布帮你把眼睛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