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涛儿他一心想要从军,我如今身边就只有她陪着了,邹家那些豺狼虎豹什么德行你也看到了,我……”周舒雅哭的伤心极了。
“涛儿很好。他自己有进取心,你拦不住,再说他不是说自己有心仪之人了吗?那就干脆让他早点把婚事定下来。这样,你身边也有人陪着,若是他们再给你添个小的,你就没心思整日里胡思乱想,担惊受怕了。”
周舒雅道:“这怎么成?涛儿他毕竟是……这三个月孝期虽然快过了,但是却也不能马上就谈婚论嫁,否则别人岂不是要拿这个戳涛儿的脊梁骨?”
周舒雅是不会让自己的孩子身上有这样的污点的。
“这点也不是问题,但看你能不能狠下心来,豁得出去。”
“只要能为了我涛儿好,我有什么豁不出去的?让我立时死了,我也可以。”
周舒雅一听江宝珠有办法,眼中立刻燃起希望来。
江宝珠道:“你带着这份罪状,亲自面圣,告到御前,与邹家彻底划清楚关系,以后就让文涛从母姓,这样,涛儿守完了三月重孝期,再谈婚论嫁的话,就不会再有什么人拿这点来诟病他了。”
“这样可以吗?”周舒雅不确定的问。
她主要是怕这样做的话,会连累涛儿的名声。
“要说完全没有一点影响的确不可能,但是若是想要彻底摆脱那家人,这是个好主意,如何取舍,就看你自己的了。”
“我就按照你说的做!”周舒雅咬咬牙道:“我相信宝珠你不会害我。那个人,与我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一直在我跟儿子跟前演戏,临死还要拉我跟涛儿一起去地狱,我也没什么情谊可断不开的。”
为了儿子,哪怕让她背上骂名,她也甘之如饴。
江宝珠看着这样的周舒雅,回想起邹明远这个人来,心中也不由的感慨,谁能想到这个素有青天之名的县令竟然会是百里傲的人呢?
现在想想,当初刘恒一案的时候,邹明远之所以会去的那么快,说不定里面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而且后来刘恒死在大牢之中,刘家这条线断的那么干净,其中也少不了这位县令的手笔。
真是……
防不胜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