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脸惊讶地转过头看他,不敢相信这句安慰我的语言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但我随即又想到一件事——他会不会已经知道了赫妹是他的骨肉?!
于是,我试探着说:“你不用假惺惺的了,你怕她有事,不过是怕我让莫潇潇偿命罢了。”
说完,我紧紧盯着莫牧勋的脸,不想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可他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兀自抬起头,看向走廊的尽头。
看来,他还并不知道赫妹是他的孩子。
沉默了许久,莫牧勋突然开口道:“潇潇是有精神
类疾病的,在民事纠纷中,她是不具有行为能力的个人。”
“呵,”我冷笑了一声,“我知道,所以我说的是让她偿命,而不是我要告她。”
莫牧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潇潇她的本心并不坏,她只是…只是有些想不清楚,钻了牛角尖…”
莫牧勋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猛地站起身,满是恨意地指着他说:“莫牧勋,你没必要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些吧?莫牧勋你是瞎子吗?你忘记以前我被她打得多么惨吗?你看不到我脸上的十几公分长的疤痕吗?好,就算我脸上的疤已经淡了,就算这些都是我罪有应得。可是赫妹有什么错?她不过是个孩子啊!”
莫牧勋站起身,与我对视。
“你女儿的事情…”他沉默了下,才又接着说:“我没有想到。不过我可以保你和你的两个孩子后半生衣食无忧,算是作为补偿。”
“补偿?”我实在是忍不住想笑,“所以你安排我认识孙超人,成为孙阿姨的徒弟,都是对我的补偿了
?那我倒真是要谢谢你,谢谢你送的补偿大礼包!”
说完,我转过身去背对着莫牧勋,愤恨地说道:“你走吧,我们不需要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