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肯定很烦躁,想抽烟解闷的,又怕房里的咏春吸收到二手烟,所以他便揉搓着烟支,却不点燃。
窗外还是黑漆漆的。
咏春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了。
轻手轻脚地下床,她走向他。
才走了几步,宁致远便知晓,扭过头来见到她后,连忙把手里的烟扔出窗外去,再自我搓了搓手,把手凑到鼻端闻了闻,还有烟味,他说道:“咏春,你怎么醒来了。我手里有烟味,我先去洗个手。”
说着,他匆匆地离开窗前去洗手。
陆咏春:……他太紧张了吧。
话说,她怀孕真的挺轻松的。
除了最初有点嗜睡之外,就没有其他反应了,别人说吐得要死要活的,她却是吃得好睡得香,从来没有吐过。
就是身边的人太紧张。
特别是凤霸天。
想到那个以公公自称的长辈,咏春是又好气又好笑的,不过更多的还是感动。
她知道凤霸天虽为一代枭雄,但对门中的人却极好,视宁致远和几位银字辈如亲子。爱乌及屋的,连带地对她这个少门主夫人也是疼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
陆家的气氛本来就很好,陆咏春是在温暖的环境里长大的,但被凤霸天这样疼爱着,她经常都会不自在。
宁致远洗了手出来,就把咏春拉回床前坐下,以往冷峻的脸在面对咏春的时候,一片柔情蜜意,关心地问着:“咏春,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肚子饿了?我下楼去帮你找点吃的。”
咏春怀孕后,胃口大变,也能吃,不过都不见她长肉,肉都长到她的肚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