衾嫆知道她担心什么,便安抚道,“去吧,我爹那里,我会说。”
闻言,秋月也放心了,忙出去照她的吩咐唤两人进来。
“小姐您可算醒了!”春花走路一瘸一拐地奔到了床边,眼睛红彤彤的,见衾嫆醒着,欢喜得又要落泪。
夏蝉在一旁也红着眼,沉默地望着衾嫆。
“因为我又叫你们受连累了。”衾嫆看着两人,伸手摸了摸靠近自己的春花的头发,沙哑着声音,低低道。
“不,是奴婢们没有照顾好小姐。”春花和夏蝉同时道。
衾嫆很是感怀,若非是她的主意,婢女也不会受罚。
“我爹他……很生气吗?”
她有些气弱地问。
春花重重点头,小姐昏迷时是没有看到,老爷那个脸铁青的,若非她们是打小伺候小姐的,她完全相信,老爷会将她们给发卖出去。
闻言,衾嫆丧气地叹了一声,“他有没有问你们什么?”
毕竟她这趟出游太短,还历了险,她带去的护卫又折损近半数,爹能不生气才怪。
春花道,“老爷只是问了小姐在淮海做了什么……然后似是不信奴婢,他,他亲自审问了随行的护卫长。”
她就知道。
衾嫆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如果是问护卫长的话,那么她在淮海抗倭……
只希望她爹不要太动怒。
“小姐,老爷来看您了!”
这时,门外一名小丫鬟通传着。
屋内几人都吓了一下,春花和夏蝉想也没想立即在一侧低头跪下,膝盖疼得两人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