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就算这一世的你对她存在着几分真情,那又如何?
姣姣值得世上最好的心意,我将一颗心掏出来捧在她面前都怕她觉着血腥难受,你这般又怎么配得上?
看着睡梦中依旧不安的衾嫆,楚漓情不自禁地低头,轻轻亲吻她的手指。
姣姣,醒过来好不好?
不是都过去了么,说好的,我们再也不会重蹈覆辙,既然这样,何必因为楚唯,折磨自己?
一想到衾嫆是因为楚唯才变成这样子,楚漓胸腔中有一股怒和一股恨,但他不可否认的是,还有几分嫉妒和不安。
如果没有深刻的爱,又何来彻骨的恨?
他怕在姣姣心中,有多深的恨,都源于曾经多深的爱。
他承认自己变得越来越自私贪婪了,就连恨他都不希望姣姣给楚唯一分一毫。
那个人,最好是在姣姣这里,形容陌路。
楚漓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深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绪,随后将衾嫆的手放回锦被中。
“秋月,药好——啊,见过王爷!”
此时,春花端着煎好的药进来, 见到楚漓主仆二人,吓一跳,忙端稳了托盘,行礼。
“药给本王,你们都出去吧。”
楚漓伸手,向春花要药。
春花看了眼秋月,后者一脸的淡定无奈。
可能是,要提前习惯下,未来姑爷对自家小姐的在意程度吧。
将托盘端过去,春花将药碗拿出来放桌上,取走托盘,然后拉着还有些纠结犹豫的秋月,立马出门走了。
“书护卫,去院子里等吧?”
关上门,春花善解人意地招呼着两人离门远些,万一小姐醒了和王爷要说些悄悄话,被书语听去了也不好。
书语对上春花机灵的眼睛,没有说话,但抱着剑,默默往前挪开了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