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性别不一样,却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都是……将死之人。
好像“死”这个字已经印在了他们脑门上,便是削下一层骨肉来,也无法剔除。
生不如死,只有绝望。
但活着,还是有希望的,就在大夫身上。
众多医者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调动数十年来的知识储存,只为寻出个有用的法子。
药材煎煮的味道,渐渐盖过了臭味。
是希望的味道。
这厢忙得热火朝天,那厢却有源源不断的人送进来。
容初被那两个老者拉着评论谁的方子更好,还没有个完,无法脱身,随行的几位都各自散开来,自觉帮忙。
有人在门口大声宣告:“这边又来了几个!”
简陋的木板上,是不住吐血的女人。
穿着的衣衫已看不清原本的颜色,吐出的血染红了身下的木板。
李大夫凑上前去,想给她把把脉,怎么会吐血呢?
却有血喷溅在脸上,女人一慌,就要从木板上爬下来朝他道歉,被李大夫拦住,他不在意地拿袖子抹去脸上的血:“无事,你躺着吧,我来给你把脉。”
不一样,跟这里的所有病人都不一样,脉相太怪了。
李大夫从医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脉相。
闵于安在城门处守了一天,等来了换班的其余人,于是踏着月色回了知县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