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你这雁玉是哪来的?”魏玮达颤着声音问道,表情复杂。
“你说这个玉,是……”唐安乐下意识的就要介绍,被离子渊打断了。
“老丈人,家中内子疲乏,夜色也已深,又是除夕之夜,还是不打扰了,还请容我们先行去休息。”离子渊客客气气的说道。
魏玮达一愣,又恢复了刚刚文雅模样,“是是是,怪我人老了看见些什么新奇的就想问问。”
“奚玉,快带着这三位公子去西边厢房休息。”
“是,舅父,”奚玉引着几人往外走去。
离子渊自然是和唐安乐一个房,跟易云渠只有一墙之隔。
奚玉将几人带到便走了。
易云渠打了个哈欠,推开门,“你们二人晚上可注意点,别吵到我休息那什么,夜宿他人家,不得行房事啊……”
唐安乐朝着他吐了吐舌头。
“进去吧,别理会他,他这人耐吵,”离子渊含义不明的说道。
“啊?”难不成他们是真的要做些什么?
古色古香的房内倒是宽敞整洁,唐安乐一进房,整个人就松懈下来,这一天可有够刺激的。
“累了?到床上休息,”离子渊脱了外衣,把人抱了起来。
“离子渊,你还没告诉我,娈侍是什么?”
唐安乐老实的任离子渊脱掉外衣,忽的想起来这个问题,好奇的问道,他这人求知欲可比他的求生欲还强。
离子渊手一顿,很快的就恢复如常把人脱剩下一件里衣后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后,没有丝毫避讳的说道,“就是达官贵人后院里专供男人亵玩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