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是变相的禁足。
但唐侯厉还不甚满意,往身后打了个眼色,紧接着就又有人站了出来。
“皇上,将离将军禁足于府中,难免不妥,若真是如同丞相所说,离将军与外界私自通信,可就不妥了,这朝中有规矩,但凡有结党营私,企图谋反之嫌,必定是要押入大牢的。”没有说出来的话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明摆着就是要将离子渊押入大牢才满意么。
易云渠最烦这些,也不避讳的站了出来,直接说道,“皇上,离将军护国有功,自古有训,有功之人不得随意囚禁,这事情还未查个水落石出,就将离将军囚入牢中,岂不是伤了功臣之心?”
穆少弘没立即出声,沉吟道,“易大人说得对,离将军就暂居于府上,朕自会派人彻查,退朝吧。”
离将军被奏谋反,禁足于府中的消息在早朝散后迅速的在这大周的权贵之间传了个遍。
离子渊在走出这金銮殿时,唐侯厉也紧随其后,本是翁婿的两人在早朝时还是针锋相对的两人,下了早朝却又走在了一起,气氛诡异。
“看来丞相费了不少功夫,”离子渊面无表情的说道。
唐侯厉笑了几声,“但得来全不费工夫。”
“希望能如丞相所言才好,”离子渊语气闲适,“本将还要告诉丞相一句话才好,鸠占鹊巢,总是为世人诟病的。”
这话一出,唐侯厉脸色一变,猛地扭头看向他,“此话何意?”离子渊究竟知道了多少?
“该是何意,便是何意,”离子渊气死人不偿命,嘴边噙着浅笑,“本将可要告辞了,多亏了丞相,本将才得了些清静日子居于府上可陪陪本将夫人。”
唐侯厉脸上早已冒了冷汗,折身去了宣庆殿。
……
离府内,坐在树荫下看着离瑾瑜练功的唐安乐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吃着小点心,一旁还有个叽叽喳喳给他讲故事的唐偶,大多讲的是原主在谷内的事情。
唐安乐听得津津有味,这原主跟他的性子实在太像,潇洒恣意的很,而且这谷内日子听起来跟桃花源记有得一比,让他生出了极大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