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大魏主将的营帐内,离子渊一身黑金铠甲加身,铠甲下的黑袍在走路时带出的劲风随意摆动着,腰间佩戴着一把长剑,他身后站着的扶元羽,“北国那边已经有了动作,勘探的士兵传消息来,说北国那边昨夜便在调兵遣将了,浔河一战,你可不能大意,这北国向来非正人君子,兵不厌诈那一套在他们可不仅仅面上四个字这么简单。”
离子渊拿上头盔,顶上黑缨随着他这动作摆动了一下,转身过来时便是凌人气势,扑面而来一股肃杀之风,扶元羽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是板着脸说着话。
“我知道,这军中主将的重要性我明白。”离子渊言简意赅。
他上战场有一个毛病,容易杀红了眼,往往顾不到自己的安全,每一战打下来,他受的伤跟这场战打得多漂亮都是相当的,这每次都让扶元羽这个军师伤透了脑筋。
第一百一十八章 果不其然
这主将便是军心凝结最重要的因素,若是主将出了点什么事,这不亚于吃了一记败仗。
“明白就好,你可要知道你现在可不仅仅是个将军,还是大魏的皇上。”从此做的事情代表得便不仅仅是离子渊他自己,“原先我还想着这一战你不能出去打,你是皇上,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可怎么办?我这个小小的军师可付不了这个责,再说了你还有个小男妻……”
扶元羽也是个话唠,这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生怕离子渊打起站不要命了,说个不停。
离子渊听到这眼神一闪,也没听完,只是敷衍似的点了点头,冷着脸便大踏步便往营帐外走去。
“诶诶诶我还没交代完呢……”
营帐外,离子渊走到校场上,看着整顿好的三军后,便等着士兵牵过来他的战马。
“将军,马牵来了。”须臾之后,一匹皮毛油光黑亮高大健硕的黑马便被牵到了离子渊身侧。
离子渊摸了摸马的鬃毛,点了头便翻身上了马,黑色衣诀在风中划过一道流畅的曲线,“出发!”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三军前响起,利落又干练,两个字落便听到看不到尽头的士兵们高喊应道。
离子渊为首,排成队列的士兵浩浩荡荡的到了浔河前。
而北圹捷早已带领军队到浔河边,两军对战,箭弩拔张,身后是一条宏伟至极,奔腾不息的河流,水流激荡,仿佛这河流水再大点都能把这军队给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