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有没有……”李盛突然止住狐疑的话头,目光移到她手里握着的酒壶上:“王爷想要饮酒?”
“是,饮酒有止疼的功效。”楚流霜随口胡诌。
“啊,这样啊,”他放松了些,“这些都是来客喝剩下的,怎么好拿来招待王爷。”他抬手点了个婢女:“你,去给王爷取壶酒来。”
萧青枫左等右等,等了半响,最后送来的水变成了酒。
萧青枫:……
他上身撑起,半靠在床上,手里端着一杯香味浓醇的酒,与楚流霜相顾无言。
他们沉默了多久,空气便凝固了多久。
“本王要的是水。”还是萧青枫先开了口。
“我、我知道。”
“那这是什么。”他把酒举到她的面前。
“是、是酒。”楚流霜决定认命,“酒能止疼,您将就着先喝了吧。”他的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萧青枫把杯子往旁边一置,起身下床:“罢了,回府吧。”
楚流霜并非不想把刚才听见的对话告诉他,只是经历了刚才的事,她深谙什么叫隔墙有耳。她能听见别人的对话,别人也能听见他们的对话,更何况,现在还是在那两人的地盘上。
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他们忌惮王爷,不敢把他怎么样,不代表他们不敢把王爷身边的丫鬟怎么样。
保命要紧啊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