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惊奇,一时被吓得说不出话来,那可是凌芫师兄的房间!就连一只鸟都不准进去的地方啊!
迟芸并不理会,忿忿道:“凌芫!我现在就要去找凌芫理论!!”说着便气愤地疾步走了。
凌芫正严正地坐在暮色亭中修习剑心。
双眸闭,心气沉,剑离手,心气相融相助。此时,最忌心浮气躁。
“凌芫!!”
被这么一喝,霜寒猛地掉落。
凌芫怒目一瞥,就看见迟芸风风火火地往这边赶来,一上来就对着他大喊大叫。
迟芸见到他,佯装笑道:“师兄,我想借你的玉佩一用,好照着它给你买一个一样的。”
凌芫阴着脸厉声道:“玉佩早就被你弄丢了,师妹难道不记得了?”
闻言,迟芸立马变脸,从身后拿出了那东西摆在了他眼前,道:“那这是什么?凌芫,没想到你也会骗人呐!”
凌芫见到,赶忙伸手去拿,“为何去我的房间?!”
她竟一闪,气愤道:“凌芫,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自己把玉佩藏起来,反倒污蔑我说是我弄丢了?我要再还你一个,你又你让我还?反倒生起气来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凌芫憋红了脸,不知是气是羞,一把将玉佩抢了过来,咬牙切齿道:“不关你的事!”
说完,他转身收了剑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