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姜被他说得忍不住笑了,他调侃起人来:“陵修哥这么会说话,以后定然能够哄得你家小娘子笑得花枝乱颤。”
沈陵修落后他一步,闻言,眸色幽深却温柔地凝视着栾姜的背影。
不会有其他人,我亦更不会对除你之外的人说这种话。
姜姜,我只想要你啊。
沈陵修在心里低低喃喃又满含贪念的私语着。
—— ——
入夜。
得益于他师父老人家十年如一日的熏陶影响,秦勋每晚几乎都在天色刚暗下来之际就脱衣上床睡觉了。
这会他刚解下腰带、褪下外衣,便听得身后传来窗户松动的声响。
“谁?!”秦勋面色冷凝地转身看去。
待看到倚窗而立的那个身影时,冷凝瞬间化为了无奈,“七皇子,这个时辰你不在宫中休息,怎么干起偷鸡摸狗的事来了?”
栾姜着了一袭黑色夜行衣,映衬得他那本就白如冷瓷的肤色愈发通透似莹玉,尤其他生的那般好,摇曳着细碎星子的瞳眸此刻间正蕴了些淡淡的撩人笑意。
他笑问:“你难道不觉得我其实更像是在干采花贼的勾当吗?”
昏暗晃动的灯光下,栾姜笑得简直勾人极了,尾音亦是翘的恰到好处,简直就像是个一入夜便会跃出来采精吸阳的魅妖。
即便窗外灯火通明,如幅浓墨重彩的泼墨画,却分毫不及他五分之一的颜色。
无人能扛住他这般调笑挑逗的轻佻之语。
秦勋能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一瞬间的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