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了大半日的水路,又在船上吐了三番两回,这会儿也是有些渴了,便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
我倒要看看,他是如何同我解释的。
“炎炎,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般,其实我同她……”
“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听。”
他刚开口,我这胸中便一阵烦闷,再多一个字的解释都听不下去。
从他口中,我不想听到有关任何一位闺中少女的话题。
“我送你的木簪你为何不戴?可是不喜?”
“绝无此事!”
顾淼愁眉紧皱,自房中梳洗台的抽屉里将那柄木簪拿了出来捧在手心里。
“此次远行我身上唯有这一件物什是你赠我的,我将它戴在发冠上怕丢,放于怀中又怕它掉了,只好放在这抽屉中,每每回来思及你便拿出来看看。”
“……哼。”
我哼唧一声,越发看顾淼头上那柄碧玉簪不顺眼,便自他手中夺过了木簪。
顾淼面色霎时变得苍白了几分。
“这是你赠我的,怎可……”
“坐下。”
我沉下脸同他对视,顾淼眉眼低垂,将木凳搬到我面前,委委屈屈地坐下,轻轻拉住我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