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最终的目的,当然不会是为了追求港黑的首领这样可笑的理由。他留在这里,只会是因为有什么需要他留在这里。
城市中四处升起火焰与浓烟,尾崎红叶凝视了许久才恍然道:“首领。我们是不是都没有受到影响?”
“的确是这样。”
外面混乱喧嚣,而港口黑手党的五栋大楼却岁月静好。
在关着鹤原日见的房间里,爱洛已经无聊到用油彩颜料给鹤原日见的手铐上色了。
森鸥外第二次踏入这个房间。坐在床上的鹤原日见带着笑容向他打了声招呼。
“这位就是日见君身边的爱洛小小姐吗?”森鸥外注意到了埋头画画的爱洛,“劫走q的事情做得很隐蔽呢。”
爱洛并没有抬头:“您在说什么呢,大叔?我可从来不做诱拐小孩子的事情哦?”
森鸥外笑而不语。
“您过誉了,森先生。”鹤原日见用左手轻轻为爱洛理了理头发,“您看,小孩子不懂掩饰。一句话就露出马脚来了。”
理论上来说,从没见过梦野久作的爱洛,绝不可能知道q是个小孩子。
“那么,可以拜托这位爱洛小小姐,把房间里的幻象撤去吗?”森鸥外的眼神凌厉起来,“毕竟我可不想对着一张空床说话。”
鹤原日见的声音从书桌边的椅子上传来:“爱洛。”
房间里的景象化作鲜红的数据流迅速褪去。
本该浑身虚弱躺在床上的伤患,此时正态度闲适地拿着一本书坐在椅子上翻阅。看到森鸥外的目光向他转来,他态度矜持地笑了:
“啊。您的目光看起来像是要吃了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