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即使是突然视他为仇敌,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为什么会不舒服呢?这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只不过是一直以来的习惯突然消失,有一瞬间的不适应罢了。
——不过,好歹他也是对方的老师啊。既然日见君给他的通讯录备注都已经改成了“老师”,就证明对方也是承认的。
身为学生却这么对待老师真是太过分了——虽然是想这么说,但是无论是对于他还是对于鹤原日见,这句话都像是个笑话一样。
鹤原日见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手绢擦了擦嘴角的蛋糕屑,又再次掏出了口红来对着镜子仔细补好了唇妆。
他眼角的余光瞥过正在苦苦思索的江户川柯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我已经吃好了,爱洛酱呢?”
爱洛应声:“等案件解决就随时都可以走哦!”
江户川柯南也看见了像大人一样在吃完甜品后补上口红的银发萝莉。
——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早熟了吗?
他移开了目光——等等,他明白了!
犯人的作案手法,是将加入了氰化物的口红当做礼物送给被害人。而化妆出门的女孩子们几乎都有在吃完食物后重新涂好口红的习惯,被害人在涂好口红后又忍不住喝了一口水。氰化物溶解在水里被喝下去,就造成了中毒。
有了这个发现后的江户川柯南配合着阿笠博士,很快就揪出了真正的犯人。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犯人被警察带上了警车。
森鸥外以两个女孩子年龄还小,需要早点回家休息的理由和警方约好了第二天再做笔录,这才走到鹤原日见与爱洛的面前:“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罗妮酱?”
这个从山下警员那里听来的称呼他用得格外熟练,好像真的认识一个叫做“罗妮”的学生一样。
鹤原日见冲他扯开一个笑意不达眼底的假笑:“好啊,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