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套回敬。祁终忍了忍情绪,连忙搀扶着他起身,却发现手被不着痕迹地推开了。
他愣在原地,忘却思考,只看着沐耘逞强离开,还强装精神地去应付众人的慌乱。
闭了闭眼,祁终喉里一苦,双眸一红,难受地扶着墙壁,徒生闷气。
就在众人准备从天窗钻出古墓时,地面突然猛烈震动起来,四周墙体摇摇晃晃,随时都要崩裂一般。
“地怎么动了?”
“喂喂,都快站中间来,石壁都裂开好大一条缝了。”
“诶,地在下降啊。”
……
慌乱无措之下,众人又抱作一团,脚下站着的那个圆弧乍然变成一阙落脚平台,快速在无尽深渊下降高度。
坠崖一般的感觉迅速引发众人的恐慌,眼看头顶的天窗越来越远,绝望逐渐蔓延。
迟迟未闻那人出面安抚人心,祁终四目寻望沐耘的身影,却发现他在较偏一角,掩面重咳,自顾不暇。应该是他刚刚也为突然险况着急了些,急火攻心,内伤也跟着难以压抑。
祁终长叹一声,心说:呆子,叫你逞强。
正欲提步去关心,祁终却猛然趔趄一步,心突然刺疼一瞬,叫他止步原地。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提醒他往左边石壁注目。
他依从本心,偏头一看,石壁上有一只红色的赤练蛇盘旋在一块突出的砖块上,正冲他吐着信子。
还好隔得远,它咬不到我。祁终呼了口气,以为是自己的危机感提醒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