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目光从玄奕脸上匆匆扫过,态度不言而喻。玄奕知趣,道:“弟子不敢打扰,这就告退。”
说完话,他朝两人躬身行礼,临去之际,深深望了望梵度,对方亦在看他,面容冷峻,眸光黑亮深沉。玄奕深吸一口气,便朝玉兰花树林外走去。
他才踏出林子,就见桓真在前面焦急徘徊。见他终于出现,稍稍松了口气,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玄奕,慌张道:“小师叔你总算来了,这是你要的封灵袋。”
玄奕一边在袋中翻找,一边问:“怎么拿到的?”
桓真闻言一怔,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道:“弟子不敢对拂芩姑娘有非分之想。”
玄奕:“……?”
手指触到一张冰冷的人脸面具,玄奕将它取出,藏入袖中。桓真没留心看,自顾自地道:“实话对你说吧小师叔,弟子是趁拂芩姑娘沐浴之时拿的。”
玄奕愣了下:“你怎知她何时沐浴?”
桓真实诚道:“从紫藤林中离开后,弟子就一直暗自跟踪拂芩姑娘,终于……呃,反正就是趁她洗澡时,想办法悄悄把封灵袋取走。弟子一心向道,多余的什么都没看。小师叔,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让我师父知道。否则弟子恐怕要掉层皮。”
玄奕拍着他肩膀,道:“你放心,我不会说的。这次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先记下,等以后找机会回报。”
桓真连忙摇头:“小师叔太见外了。这些本就是弟子应该做的。以后不管小师叔要弟子做何事,尽管吩咐,弟子一定竭尽全力去完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玄奕:“……多谢!”
桓真:“弟子惶恐。小师叔再说谢,就太折煞弟子了。不过,能否麻烦小师叔,有空在弟子师父面前说一句,叫师父以后少罚弟子抄经书,这么多年,弟子手都要抄断了。事实证明,并非弟子资质愚钝,对剑术一窍不通,而是经书抄多了手抖,影响弟子发挥。”
玄奕:“……我尽量。”
桓真喜道:“如此,就太感谢小师叔了。对了,小师叔为何要拂芩姑娘的封灵袋?”
玄奕没多作解释,道:“找一样东西。”
桓真见他不想多说,也就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