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徐向晨说:“那我跟你一起去。”
阮向笛转头看向他,半晌对着徐向晨笑了一下,无力地垂下头,轻声道:“谢谢你,晨儿。”
徐向晨一笑,捡起手机,揽着阮向笛的肩说:“那我们回去吧,你调整一下表情,别让伯母看出来,别让她担心。”
阮向笛点点头,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长出一口气,从徐向晨手里接过手机,虽然摔了两下,但性能还没出什么问题。阮向笛把手机卡取出来,扔到了下水道里,看了看手机,说:“那个卡不要了,重新办一个,我不想再收到他任何信息了。”
“手机坏了,也重新买一个。”
徐向晨道:“镇上有营业厅,咱们这就去办一个。”
换完手机和号码之后,阮向笛只告诉了几个常联系的人他的新号码,这样陆景曜就找不到他了。
回家后,两人都神色如常,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曹曼也没察觉出什么。只是在发现阮向笛这么一会儿就换了个手机和号码,有些奇怪和吃惊,两人解释说是在河边散步时手机掉河里了,她也就没多想什么。
在家里陪了曹曼几天,徐向晨没发现阮向笛别的变化,但他夜里睡得是比以前好,可能是因为这房间是他从小睡到的大的,有安全感。
到回东安区的日子时,曹曼明显有些不舍,还强忍着不表现出来。
别了母亲,徐向晨开着车载阮向笛回市区里的别墅。
车上,阮向笛的气压一直很低,面无表情地似乎在想些什么,徐向晨几次欲言又止,也没敢问。
从高速路上下来时,阮向笛终于说话了,他说:“直接去陆景曜家。”
徐向晨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应了一声,转了方向盘,朝着陆景曜的家开去。
037别被我抓到证据,否则法庭上见
以前两人交往时,阮向笛经常去陆景曜家,每次他工作完特别累的时候,每次他在剧组、节目组受了委屈,或者每次他得奖时,他都想第一时间来陆景曜这里,寻找安慰,分享他的喜怒哀乐。
他的每一天都想跟陆景曜分享,也想了解陆景曜的每一秒钟的生活。
但自从上次从陆景曜家出来后,他就没再来过这里了。这次再去,阮向笛其实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陆景曜会怎么样,到底肯怎么样才肯退步,才能放过他,也放过他的家人。至少不要伤害曹曼,这是底线。
但陆景曜完全可以不答应,或者以要他复合、做他的情人为条件,无论哪一个,阮向笛都不想答应。
汽车在陆景曜家门口停下来时,徐向晨叫了阮向笛好几声。
“哥,到了。哥?哥!到了!”
阮向笛这才回神,透过单向可视的车窗看出去,见到陆景曜家门口熟悉的一草一木,熟悉的建筑,突然有些泄气,心想:再怎么样也抵抗不了吧。
阮向笛打开车门走下去,对正要下车的徐向晨说:“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