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二字被他咬得很重,眸中隐隐燃着疯狂怒火,似是在等候机会将其付之一炬。
刘能一声令下,他的手下立即上前缚住姜永跃和李蓉,李蓉本欲反抗,但触及姜永跃微微摇头的模样,便咬唇忍气吞声让人给抓住拷上。
那些手下看了看祈渊,又看了看刘能,见祈渊始终靠着门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不知是抓还是不抓。
抓吧,但听闻姜家生的是个女儿,这性别不对,抓错了怎么办?!这若不抓吧,看他又站在姜家门口好像与他们关系匪浅的样子……
刘能冷笑一声,“这位大沅重犯,可千万别放过了,不然皇上追究下来,谁能承担?”
听得皇上二字,那些手下纷纷惨白了脸,再没有迟疑,向着祈渊而去。
“敢问大人,祈何时成了大沅重犯?证据何在?”见侍卫向他走来,祈渊终于站直了身子,不再倚靠门柱。
他冷眼看着这些逼上前来的侍卫,微凝眉目,不卑不亢又道:“况且,就算对姜家真有疑虑,按律也该由邬国大理寺来抓,刘大人不过御史大夫,职责不同,怎能逾矩代劳?”
“再者,刘大人贼喊捉贼,为求掩饰自身,心虚先行,欲斩草除根,这般行动就算真瞒下你之作为,但天网恢恢,终有真相大白一日,到时,也不知能否堵住众人悠悠之口。”
祈渊的声音不大,但却是催了几分内力说的,在这寂静夜里,清晰无误地传至了在场每一位的耳里。
这般模棱两可的说辞,再次给人留下无限遐思,围观的百姓又再次窃窃私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