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宗似乎没有听到妻子的劝慰,依然想要追究个水落石出:“阳阳最近和谁走得近?”

“和我……”田观玉不解丈夫的问题,遂幽幽吐出了两个字。

“除了你,你有没有接触啥人?”纪宗提问的同时,更是把视线投向了堂兄,“阳阳在学校有没有接触父母感情不和的同学?”

此时此刻,就连纪勇也百思不得其解起来:“应该没有,你问这干啥?”

“她不是骂颜老板……”纪宗想直接说出缘由,却又顾忌彦钰娇会因此不悦,故而欲言又止。

机敏如彦钰娇,她听到了那几声“骂颜老板”的字眼,知道事情和自己有关,亦思忖到纪买办如此支支吾吾估计是考虑到了她在屋内,有些话不方便说。

下一瞬间,彦钰娇淡然一笑道:“纪主任,您有话直说吧!要是到了这种节骨眼上,咱还纠缠在一些鸡毛蒜皮的事上,那就啥难题都不用解决了。要是您真觉得我在您跟前,有些话不好说,我可以到外面去等。”

闻言,纪宗忙不迭阻止:“哎哟,那倒不用。”

“你就说吧,玉娇同学并非小肚鸡肠的人。”纪勇很想看看堂弟究竟葫芦里卖的啥药,便示意他继续刚才的话题。

“阳阳说颜老板是随意散发魅力勾男人的臭婆娘……”纪宗顿了顿,尔后又倍感头疼,“我不知她这些话都是学的谁的,或者是谁在她耳边讲得多了,她就耳濡目染说了出来。”

若有所思的彦钰娇发表了意见:“这话像极了肖女士的口吻,只不过她的用词更加的狠,她每次碰到我,要么骂我臭不要脸,要么骂我是勾男人的臭婊、子……或许你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