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糖立马也拿出五十两银票,递给身边的伙计。银票是早就兑好的,今个要来看房,以防万一,她便提前在怀里揣着了。
方书明冷冷一勾唇:“这位大叔,你也一把年纪了,为何要跟着白糖一个小丫头胡闹,你明知道你家买不起这宅子,何必为了赌一口气做出这些幼稚的行为,俗话说得好,有多大脑袋戴多大帽子,这宅院本就不是你们这种人住的,何必要与我一个后生争强斗狠,到最后输掉的可是你自己的脸面。”
白糖身侧的小伙计见两边吵得不可开交,灵机一动,站出来调和说:“两位买家都别吵了,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你们两家谁若能立刻付全款,这房子就归谁,若是不能,只看谁交的定金多一些,就为谁家留下,如何?”
这的确是个解决办法,方瑶一眼看见白义和白礼像哑巴了似的不吭声,且都面露为难之色,顿时就明白过来什么,立马站出来说:“这办法好,很公平!明哥儿,咱们既是来看房的,也没必要再多耽搁,你直接把钱给他就是,这宅子咱们买下。”
“自然是。”方书明抬袖擦了擦汗,走到方瑶身边低声道,“姑姑,小侄今日有些囊中羞涩,姑姑可否支援我一些?”
这次出来,他也只是奉他爹方青之命提前过来看房的,至于买到哪里,花多少钱,这些都是要请示方青,他自己可做不了主。
就是方才拿出那五十两,也是临走前方青交给他,以防万一要交定金用的,这点钱根本不够付全款。
可眼下,既然已经和白糖父女斗气至此,这宅子他是买也得买,不买也得买,非得把这钱凑到不可。
方瑶就蹙眉,将方书明拉到一边去,小声低估:“你和荷花来县里看房,你爹和你娘就没给你给些钱吗?既是来看房的,身上不备了银子哪能行,便像今个,立时就要交款,没钱如何交得上?想你爹在镇上不是有点资产吗,是拿不出这些钱,还是怎的?”
方瑶话里话外都流露出埋怨,在她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些看不上方青一家的。方家虽然有几个钱,但却是地地道道的乡下人,对着方青一家态度自然有些优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