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丞相府被官兵抄拿一空,整个府中变得空空荡荡的,显得十分荒凉。

常平公主问了前来抄府的官兵才知道,丞相府的其他人被下了狱,正等着三天后流放宁古塔。

为了救出白景,常平公主跪在御书房前,向自己的父皇苦苦哀求:“父皇,请您放了白景吧!”

皇帝听到自己的女儿要为乱臣贼子的后入求情,震怒:“乱臣之子,朕不杀了他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你走吧,朕不想再听到你为乱臣贼子求情。”

常平公主不肯,倔强的在御书房前跪了两天一夜,可到底最终体力不支,昏了过去。

待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日的午时了。

太阳从窗户上射进来,显得她的脸色犹为苍白,嘴唇龟裂的厉害。

侍女忙上前来给她递水:“公主,暍点儿水吧。”

常平公主推开了水杯,她望向站在旁边的侍女,一双蒙了灰的眼睛不再清亮:“他们人呢?”

侍女知道公主是在问白家,答道:“已经走了。”

常平公主闭了眼,眼泪从眼角缓缓淌落。

黑夜,解差正押着白家的人走在前往宁古塔的路上。

他们一个个都带着脚铐手铐走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白景也在里面,他此刻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走着。

一个解差脾气十分暴躁:“你们这群废物,走的这么慢,还妄想谋取帝位。真的是,我呸,现在还害的老子没法在天黑前到达驿站,你们的那股子想反的狂傲劲儿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