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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之死 陈珈十三 849 字 2022-10-29

何苏木不再接话,同陶陶互敬,浅饮了几口,已面带桃红。

正是杂声四起,满堂邀酒,却听厅外数步渐近,并不像沉稳的婢仆。

“范妙仪,你今日如何也要给我一个交代!”

众人皆惊,难不成生日宴还有人来砸场子?

自认赶到了一场大戏,都放下手中的酒盏,闻声望去,见一位郎君快步走来,身后跟着数名健仆,抬着笨重的红木箱,上有喜字封存。

郎君在正厅中止步,一挥手,“嘭”的一声,健仆突甩木担,两抬红木箱落在地上。

如此喜庆之色,像是嫁妆?

不等人去猜,那位领头的郎君已是冷眉怒气,高扬嗓音:“范妙仪,你还要等到几时,才肯与我和离?”

满堂俱惊,但都沉默无声。

有人拾起胆子,偷偷瞧了一眼与寿星同坐一席的范家长姐,面色极度惨白,原是端重的神色早已不再。

这位衣冠整齐的郎君,正是范妙仪所嫁五年的许家郎君,许至言。

范沛眉头紧蹙,不知他来此何意,还将女儿的嫁妆不远辛劳地从庐陵搬了过来,震惊之余,他回想起女儿突然回府省亲之举,更是忧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