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指,白玙凑过去嘴唇落在伤疤上,又轻又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宽慰自己后怕的心。
在白玙伸手触碰的第一下骆凛泽就醒了,只是胸口的痒意和男人早晨的生理反应让他没有立刻睁开眼,直到手指换成了柔软的嘴唇让他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却在下一秒变了脸色,胸前的湿热让他强硬抬起白玙的头,对上她大滴大滴往下落泪的双眼。
拿衣袖擦干净白玙脸上的泪痕,骆凛泽无奈又好笑的道:“几年前的伤口,疤痕都已经完全消失了,你哭什么啊?”
白玙边哭边道:“要是我早点找到先生,你就不会受伤了,而且这么危险的位置,如果你死了,我岂不是永远找不到你了。”
是啊,如果他死了,就算很快转世,再遇到白玙怕是就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骆凛泽抱住白玙,吻去她的泪水,在她的抽泣声变小后,覆在了她的唇上,舌尖一遍遍温柔的抚慰,直到忘记伤心沉浸在交缠的美好中,泪水苦涩的味道掺杂在甜蜜的吻里,是感恩,是喜悦,是谢谢遇见。
“总是因为我流泪,我会怀疑你是不是绛珠草来报恩的。”骆凛泽亲了亲白玙的鼻尖道,白玙不是情绪波动很大的人,却每每都是因为他而哭泣。
“我才不是还了泪水就离开的草儿,先生也不是温柔乡里的石头。”白玙不满道。
“那你是什么?”看白玙的情绪恢复了,骆凛泽故意逗她道。
手机轻微震动了一下,没引起两人的注意,直到刘婶疑惑两个人怎么没有一个下来吃早饭的,来敲门了,白玙才依依不舍从主人怀里出来。
同床第一天,白玙很满意,骆凛泽也很满意——吧?
吃过早饭,骆凛泽拿起手机,表情变得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