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王八蛋!”我在他就要下死手的时候赶紧躲到木桶里,只露出鼻子眼睛。
萧诀认出我来,有些不可置信,“你……”
“你什么你!快转过去!”
萧诀吃瘪,依言转身。
我赶紧赤脚跑到梳妆台后,急匆匆把珠帘纱布放下,一口气套上衣服,这才松了口气,“喂,萧诀,你刚才看光了我的身子,欠你的一命,抵了吧。你想找谁呀,我帮你问问?”
萧诀似笑非笑,“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想你应该要习惯。”
他马的,最烦装逼的,说什么都听不懂,“你不说找谁,那还是赶紧走吧。”
我穿好了鞋子,想着宋停云回来,一定要给他看看我打扮后的样子。手上便不停地打粉,将脖子拍得白白的,奔波几天,都晒黑了。
“你又不是这里的姑娘,点朱描眉做什么?”铜镜里的萧诀有些变形。
“好看呀,”我理了理头发,给他转了一圈,“不好看吗?”
萧诀嗤的一声,似有些不赞同, “不好看,还是方才好看。”
我翻了个白眼,想起了他那句不过如此。
“姑娘,水来了,是要给您送进去还是?”
我忙道,“你放那儿,我自己拿。”
欢儿道,“宁姑娘,我还有事要下去一趟,一会儿就让屏儿过来陪你。”
她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