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叫嚷道,“哎!哎!萧大人,您不能喝酒啊!”
萧诀抢过酒壶,灌了两口就一副上头的样子,摇晃着向我走来,一把扯下我脸上的,“丑死了!”
狱卒连连求饶,“萧大人,您千万别闹起来,要是弄死了这人犯,我和宁姑娘都得死!”
萧诀醉醺醺地呵斥道,“滚开!”说着又来摸我的脸,“女人……”
狱卒哎呦哎呦地叫唤道,“这已经不是您在这里当差管事的时候了,新来的严大人可是国舅的人,今儿个又来了个宫里的兰姑,萧大人,您别让我难办!”
泥马呀!萧诀这到底在干嘛?我打掉他的手,忍不住往后退,但见他眼中清明一片,哪里是醉酒了,对了,他酒量其实很好,真的醉了也是睡死过去,他这是在演戏?
“你干什么!”我正好趁机甩掉狱卒,忙向地牢外跑。
萧诀步子不稳地在后面追。
这幅样子引得地牢两侧关押的犯人突然来劲儿了,“竟然来了个娘们!”
“上了!”
“就地正法呀!”
“嘿嘿嘿!没想到今儿个还能瞧这种热闹!”
……
萧诀一把将我拉住按在石壁后的一个隐蔽处,“你果然没死!”
我不明白,自己好好的怎么会死?
萧诀凑近了,“你耳朵上有七点痣。”
我心想这人什么毛病?索性直奔主题,“你娘在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