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眷们心里议论纷纷,这些顾瑜都不知晓,她只知道逛了这会儿到了慧果大师讲经的时间了。
偌大一个大雄宝殿里,慧果大师已经坐在佛前的蒲团上,等人入座。殿中另有一百零八个蒲团,除了荐福寺的僧人外,还有一些是留给达官贵人或者来听禅的富商的。
虽然凭借皇家身份也能直接入殿,但晋阳公主来之前还是先行让宫人预留了三个座位,并非全是敬重皇寺地位,也为了彰显皇室亲民之举。
宫人们在门外守着,其余人的下人们也是在院子里等待。
一炷香燃起,慧果大师便开始讲经文,顾瑜只听了一耳朵讲的是《大般若蜜多经第十一卷》,便神游天外了。
同样神游天外的还有李宥,不过他更不遮掩一些,盘腿坐着坐着就明显睡着了,这一切也落在慧果大师眼里。
慧果大师微微一笑,顿了顿,忽然问道:“不知东阳郡王有何高见?”
李宥在打瞌睡。
骤然耳边没了声音,又睡得浅,李宥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然后一脸茫然地看着慧果大师:“问吾?”
“是。”慧果大师一脸慈祥,重复了一遍经文:“……不持瞋恚意向人,不求他人短,心无悭贪,心不毁戒,心不怀恨,心不懈,心不迷乱,心不愚痴……”
就在顾瑜以为李宥听不懂的时候,李宥嗤笑一声。
“依吾所见,没有人可以做到。”
慧果大师摇了摇头:“东阳郡王此言差矣,为人修身养性,是为追求,不是为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