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惜抽咽了两声,责怪他,“许鸣宇回去了?”
陆承嗯了声,摩挲着他的手臂,“不过你放心,老公有办法再把他送回去,让他再也出不来,不会让你白白受一点委屈。”
叶惜摸他头上的伤口,“你不怪我吗?”
见他说话有头无尾的,陆承衍将他的手拉下来,也只好顺着他。
“一点伤而以,不碍事,不是你的错。”
叶惜从他身上起来,沉默着倒茶。
陆承衍摸着白釉的茶杯。
温度烫着了他的指尖。
估计自己这会不喝,叶惜又要难过。
陆承衍端起杯,吹着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俯身拿过桌角陈易送来的文件夹。
想看看文件,等茶水冷上一会。
叶惜搬来凳子,坐到桌对面,没打扰他。
陆承衍抬头对他一笑。
叶惜弯了嘴角,回应他。
在陆承衍低头的瞬间,叶惜的笑容瞬间变得坚硬下来。
他的拳头捏在袖中。
想着陆承衍刚才的通话内容,有些心寒。
他的同伴受了伤,陆承衍的头也没有好,坏人就被放回去了。
还有许鸣宇骚扰他的事,也这么过去了。
叶惜心里不甘,细细盘算了起来。
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杀了许鸣宇。
他不用担心陆承衍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