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个当娘的心里,儿子都是最优秀的。

就算侯爷尚了公主,她仍然会觉得委屈了她儿子!

偏这么些年,她肚子也不争气,没爬个儿子出来。

女人没儿子,就没底气。

“好!儿媳让人送菱姐儿去!”

老夫人脸上就有了笑意。

到底是舍不下男人。

“你努力,给侯爷生个儿子,也好过把所有疼爱放在菱姐儿身上。”

她拍拍侄女,

“生生把她给宠坏了。”

还不如那女人肚子里爬出来的。

“是。”

燕王靠在马车一角,目光却没从萧拂衣身上移开过。

她在救人,用他从未见过的手法。

他见人绣花,缝衣,却不曾见谁在人皮上缝针。

她双手灵活地在那小丫鬟身上打补丁。

“王爷若觉得血腥,可以把脸转过去。”

萧拂衣把小丫头背上的伤处理得差不多了。

要把人翻过来。

可燕王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丫头还是黄花闺女呢。

古人重贞洁,她真担心这丫头醒了又自杀。

“本王十二岁征战沙场。”

“亲手杀过的人,不计其数。”

萧拂衣:“所以,你就能明目张胆地偷看我这丫头纯洁的肉体了吗?”

燕王这才反应过来。

他把头转向一边。

“你和谁学的医术?”

“本王从未见过,绣花针缝人皮。”

萧拂衣都没抬眼看她,只专注手上的事儿。

但抽空还是损他。

“那您得感谢我,让您长个见识了。”

“缝住之后,伤口不会化脓?”

战场上那些士兵,刀伤严重,是收不了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