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商晟截过去了。

“不劳烦了,白泽以后会成为我唯一的伴侣,他自然要和我戴一样的发冠。”商晟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再次给温玉一击。

温玉深深叹口气,把心里的邪火压下去,看着白泽咬牙切齿道,“不是,白泽,管管你道侣,别上来就无差别攻击好吗?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他能不能别谁的飞醋都吃啊!”

白泽忽然噗嗤一笑,“行了,你们能不能先干正事?!”天裂也是有尊严的好吧,这样无视它真的好吗?

这时君越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炉子,“成了。”

所有人跟着看过去,只见一道流光溢彩的液体被温玉的灵力包裹着飘来,温玉伸手接住,用下巴示意道,“走?”

“好。”白泽刷得打开折扇,用扇子笼着那团液体,“带着焦溪,我们去补天。”

君越坐在地上看着所有人在空中化成一道流光,冲着漩涡飞了过去,目光温柔地笑了笑,“等这些事情了了,风烨大概都等急了……希望他不要怪我。”焦溪瘫在漩涡前,全身软成了一摊泥,怎么样都不肯开始拆因果,“我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让你们给我陪葬!”

“也包括你的亲生儿子?”商晟挑了挑眉。

“你说什么?”焦溪一顿,他猛地看向商晟。

商晟伸手画了一道门,门后站着的是焦秋。

他看见焦溪的一刹那哭了出来,“爹!爹!救我!我不想死!”

商晟就在这个时候切断了联系,焦溪全身僵成了一块石雕,半晌,他看着商晟的双眼问道,“这是真的吗?我儿还没死?”

“确实没死,当年姬双玉只是下令让他们把焦秋带走关起来,可是那些死士还没有等到下一步命令,姬双玉就死了,后来我接管巫咸时,发现这一支队伍始终没有归队,于是找到了你儿子。”商晟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