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打发人知会过我了”胤祥弄着我的头发,道:“这些子事儿不是一直都是你做主吗?我已经张瑞说了以后什么直接来问你,便好。”
“你是想我管家来,我难得清静”我不满的撅嘴。
他突然轻啄了一下,“从来都是你呀,什么时候换过人?我都不晓得有换过?”
我发泄的打他,一拳一拳的下去,他握住看着我笑,“那年你大着肚子,我一早赶过四哥府上接你,你当时也是这样,什么时候你开始没有我睡不踏实,看不见我会想,想摆脱也必须回来,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有过吗?没有过”我想着这么长时间,从第一次遇见桀骜不驯的他,到现在内敛深沉的他,其实我一直都在这里,走不远,似乎无论走了多远,还是会回来,就像风筝那根线早就在他的手中了,“你一直都在我的视线里,想忽视都困难好不好”
“凝亓,今生就这般了。”他呢喃着。
……
醒来已经是清晨,胤祥正在自己换衣服。我忙起来,帮他一件一件的换上,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的手游走的位置。脸微微发烫,想起昨个一夜,因为我的一句戏言,他火爆的缠绵,让我全身散了一般。他说这么久,怎么也要都要回来,害的他一直孤枕难眠无数的夜晚。不知为何,我竟相信,相信他说的一切。
“我是不是伤到你了?”他的手触到我发烫的皮肤,“真不该,我该克制的”
打开他的手,专心的给他继续换衣服,没有接话。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
一起吃了早饭,送他在大门口,依仗已经列队排开,我看了眼,一片眩晕,还真夸张:红帷金顶的八人抬大轿、伞、扇、瓜、骨朵、仗,都在大门外按规矩排列开来,十六名王府护卫正等着胤祥的到来。我身后跟着自个儿院子里所有的人,就如个阵仗。
胤祥看了看,提步向轿子去,全顺侧身跟着。刚跨出门,我就叫了声:“王爷”他顿住了脚步,转身看我,一笑。我走了过去,跨过正门的门槛,突然发现所有人都有些异讶的看着我这个动作,心里没由来的一阵乐,我犯了忌讳了,女子怎可走正门……我自顾自的走到胤祥身边,递给他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写药材,可以清神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