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阿奴!”凋敝的院落之中,一个男孩兴高采烈地奔向另一个,“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他伸出手,只些微松拳,阿奴凑上前来,通过那窄窄的拳缝看见了一只蛐蛐。
“殿下真厉害!这已是今日第四只了!”阿奴兴奋地拍手。
被夸奖的男孩挺起胸脯,尾巴翘得老高。
这其乐融融之景,却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乱。
“陛下有令,擢赵公子进宫。”原是报信太监。
见来者不善,男孩将阿奴护在身后,“秦王有何事?竟绕开我这个燕公子,径直找我的伴读?”
“陛下自有打算,燕子何须多言。”那太监轻蔑地摆手。
男孩怒目,正欲驳斥,却被阿奴轻轻拉住。
…………………………………………
“赵濂!!——”男子双拳难敌四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你杀我便是,败军之将谈何苟活?为何屠我大墉百姓!!”
他嘶吼着,倘若恨意可为刀,面前之人已被千刀万剐。
只见那人收刀入鞘,蹲下身来,“吕将军愚钝了,你负隅顽抗,死守不出,费我大燕多少将士的性命。”
“你放屁!”男子啐了他一脸,“分明是那狗日的燕十三杀民泄愤,而你为虎作伥!狼心狗肺的畜生,你当年为秦王……”
话音未落,男子即被打晕。
那人缓缓起身,吩咐左右,“吕侯向来武勇,不可留为祸患。挑了脚筋。”
“将军,杀了岂不一了百了?”下属不解。
“不可杀。”毫不犹豫的否决。
他抬眼望向提议的军官,目光冰寒彻骨,
“不能杀。”
………………………………………………